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赞美史话 | 第248首 《与主同去歌》

发表于:2026-09-03 19:03    浏览量:80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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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主同去歌
“因为冬天已往,雨水止住过去了。”    ——雅歌 2:11
一、“我的佳偶,我的美人,起来,与我同去”

《与主同去歌》的灵感来自雅歌2章10至14节。

那里有一幅非常美的画面: 冬天已经过去, 雨水已经停止, 百花开放, 斑鸠的声音重新出现在田野, 良人于是向佳偶发出呼唤:“起来,与我同去!”

在这首诗的属灵表达中, “良人”指向基督, “佳偶”“美人”“鸽子”则成为寻求主之人的写照。

主的呼召不只是:
“到我这里来。”
有时候也是:
“起来,与我同去。”
二、春天来了,却仍然需要“起来”

雅歌中的春天已经来到。

冬天过去, 雨水停止, 百花开放, 葡萄树开始发香。

可是良人仍然两次说:“起来,与我同去。”

这说明一个很有意思的属灵事实: 环境出现新的机会, 并不等于人已经开始跟随。

有时候我们已经知道主在呼召, 也知道前面的门已经打开, 却仍然留在熟悉、安全的地方。

春天已经来到,
但人仍然需要从原来的位置上起来。
三、离开“陡岩的隐密处”

雅歌2章14节继续说: “我的鸽子啊,你在磐石穴中, 在陡岩的隐密处。”

隐密处可以是保护, 也可能渐渐变成不愿离开的地方。

信仰中也常有这样的情形: 我们喜欢一个相对安全的属灵状态, 愿意祷告、读经、安静亲近主, 却不一定愿意在现实生活中回应祂的带领。

而良人的呼唤是:出来,跟我走。

与主相交不是把我们永远留在隐密处,
而是使我们有力量从隐密处出来,跟随祂同行。
四、前两节是主呼唤,后一节是人的回应

这首诗原名《雅歌》,写于1957年春。 最初只有三节,每节四句,并没有副歌。

诗歌的结构本身就很有意义: 前两节主要是主的呼唤, 到了第三节,才转成人的回应。

这与圣经中常见的次序非常相似。

不是人先产生追求, 然后神才来回应; 而是主先呼唤, 人听见以后才起来跟随。

一切真正的跟随,
都从先听见主的声音开始。
五、“冬天已往”不是一句廉价的安慰

“冬天已往,雨水止住过去了” 是一句非常容易给人安慰的话。

但如果只把它理解成: “困难很快就会过去,好日子马上要来了”, 反而会把这句话读浅了。

雅歌里的重点不是单纯宣告天气变好, 而是:新的季节来了,因此起来,与良人同行。

所以真正重要的, 不只是冬天什么时候结束, 而是无论在冬天还是春天, 我们有没有听见主的声音。

信仰的盼望,不是保证人生永远没有冬天;
而是在每一个季节里,仍然有一位主呼唤我们同行。
六、1957年的第一个春天

词作者汪维藩与曲作者林声本当时是神学院同学, 也是多年好友。

1957年春, 两人合作完成了这首诗的前三节词曲, 原作刊登于当年的《圣光》第三期。

汪维藩后来回忆, 这三节诗是他多年属灵探索的一个总结: 从陡岩隐密之地出来, 在百花盛开、百鸟齐鸣的春天, 跟随基督同行。

所以这里的“春天”, 从一开始就不只是自然景物。

它象征一种新的呼召:从隐藏走向跟随,从静止走向同行。

七、两个春天之间,隔着二十五年

这首诗最动人的背景, 却发生在它写成之后。

从1957年至后来重新参与教会工作之间, 汪维藩经历了一段漫长而艰难的岁月。

到了1981年, 林声本参加《赞美诗(新编)》编辑工作, 重新找出这首二十多年前的作品。

他觉得原来的三节意犹未尽, 便建议汪维藩再加一段副歌。

1982年春, 新的副歌终于写成。

1957年的春天写了主歌;
1982年的春天写了副歌;
两个春天之间,隔着整整二十五年。
八、一个长达二十五年的“休止符”

汪维藩后来用了一个非常动人的音乐比喻, 来描述这段经历:

原诗写的是春天, 副歌写的也是春天; 但两个春天之间, 有一个长达二十五年的“休止符”。

“休止符”不是音乐结束了。

在乐谱上, 休止只是暂时没有声音, 但它仍然属于整首音乐的一部分。

沉默不等于乐曲结束;
有时,我们听不见旋律的岁月,
仍然在神所写的乐章里面。

这也使“冬天已往”有了完全不同的重量。

如果一个从未经历冬天的人说“冬天过去了”, 那只是一句描写季节的话; 但一个经过二十五年漫长幽谷的人, 再次在春天唱出这句话, 其中已经包含了忍耐、等候和重新出发。

九、副歌不是补充,而是经过岁月后的回应

林声本得到新的副歌词以后, 重新为它谱曲。

新写的旋律与二十五年前的主歌自然衔接, 并把全诗推向高潮。

从诗歌结构上看, 副歌似乎只是后来增加的部分; 但从生命经历来看, 它更像是经过漫长道路以后, 对年轻时那次呼召重新作出的回答。

年轻时听见:“起来,与我同去。”
二十五年以后,仍然愿意回答:
“主啊,我仍愿与你同行。”
十、真正的跟随,要经过“冬天”的检验

人在春天里跟随主,通常并不困难。

百花开放, 道路明亮, 祷告仿佛容易蒙应允, 服侍也有果效, 人的心自然容易火热。

真正困难的是进入冬天以后。

当道路不再清楚, 环境没有回应, 甚至长期看不见改变时, 是否还愿意相信当初呼唤自己的那位主?

春天里的跟随显出热情;
冬天里的跟随,常常显出忠诚。
十一、不是寻找一个没有冬天的基督

我们有时会下意识地期待: 既然跟随主, 人生就应该越来越顺利, 属灵道路也应该越来越明亮。

可是许多圣徒真实的生命经历恰恰告诉我们, 跟随基督并不能使人免于幽谷。

真正的信仰不是寻找一位保证我们永远处在春天里的基督, 而是在春夏秋冬中都认得祂的声音。

有时主带我们进入百花盛开的田野; 有时祂也带我们经过看似漫长的冬季。

关键仍然是那句话:“与我同去。”

十二、“与主同去”比“主与我同去”更深一步

我们在祷告中常说: “主啊,求你与我同行。”

这是一个很好的祷告。

但《与主同去歌》似乎把次序再向前推进了一步。

它所强调的不是: “我要去一个地方,求主陪我。”

而是:“主往哪里去,我愿意与祂同去。”

前者容易问:“主会不会陪我走我的路?”
后者开始问:“主的路在哪里?我愿不愿意跟上去?”

这与“前我用手拉主,今主手牵我” 其实是同一个属灵方向: 主不再只是我们人生道路上的同行者, 祂本身就是带领道路的那一位。

十三、怎样理解《雅歌》的属灵应用?

《雅歌》首先是一首歌颂爱情、婚姻与彼此归属的圣经诗歌。

但在漫长的基督教传统中, 信徒也常借其中新郎与新妇的爱情语言, 默想基督与教会、基督与信徒之间的关系。

《与主同去歌》正属于这种灵修性的读法。

因此,我们不必把雅歌中的每一个细节都机械地解释成某一种属灵教义; 但“呼唤”“爱慕”“归属”“同行” 这些意象, 确实可以帮助我们表达信徒对基督的爱与跟随。

雅歌原本歌唱忠贞的爱;
而这样的语言,也帮助历代信徒思想:
我是否这样专一地爱慕和跟随基督?
十四、一首诗歌,也有自己的冬天和春天

这首诗本身的经历也很特别。

1957年写成以后, 它并没有立刻在许多教会中广泛传唱, 却曾被收入苗文圣诗集。

二十多年以后, 随着《赞美诗(新编)》的编订, 它又被重新发现, 并因新增加的副歌获得更完整的生命。

后来这首抒情圣诗逐渐传播到海外, 并有多种语言译本。

仿佛连这首诗自己也经历了它所歌唱的主题:有隐藏,有等待,也有重新开放的春天。

今日默想:
我们都喜欢听见:“冬天已往,雨水止住过去了。”

但主接下来说的并不是: “现在你可以安逸地享受春天。”

而是:“我的佳偶,我的美人,起来,与我同去!”

也许我们正处在春天, 也许仍在漫长的冬天; 也许已经听见鸟鸣, 也许生命里仍像一个无声的休止符。

重要的不是我们现在属于哪个季节, 而是有没有继续听见那位良人的声音。

二十五年的休止符,没有使那次呼召失效。

愿我们无论经过多少春天与冬天, 最后仍能回答:
主啊,你往哪里去,我愿与你同去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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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注:选编自《赞美诗(新编)史话》 王神荫编著

   播音:葛   云

   后期:庄期凯

   初审:融媒体

   复审:蒋   翔

   终审:黄明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