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文:
“人子来,为要寻找、拯救失丧的人”
——路19:10
《妙爱找我歌》的创作与传播,是基督教圣乐史上一段跨越时空的恩典见证。其词曲作者沃尔顿(W.S. Walton, 1850-1906)与戈登(A.J. Gordon, 1836-1895)的合作,不仅成就了一首传世圣诗,更将 “主寻亡羊” 的福音真理以音乐的形式深植人心。以下从创作背景、神学内涵与历史影响三个维度展开分析:
沃尔顿与戈登的合作,与 19 世纪中后期欧美福音复兴浪潮紧密相连。作为慕迪、桑基布道团的核心同工,两人共同参与了横跨大西洋的奋兴布道。戈登作为美国浸信会首位派驻印度、缅甸的宣教士,其海外宣教经历为诗歌注入了跨文化视野;而沃尔顿虽生平不详,但其与戈登的密切交往(二人同为浸会编辑并合著灵修书籍),显示其亦为福音运动的深度参与者。
《妙爱找我歌》的创作灵感直接源于《路加福音》15 章的 “浪子回头” 与 “主寻亡羊” 比喻。这一主题在 19 世纪福音诗歌中屡见不鲜(如桑基的《有九十九》),但沃尔顿的歌词以更细腻的笔触描绘了神主动寻找罪人的恩典:“耶稣是慈牧,我们是迷羊,他披荆斩棘来寻找,领我们归回羊群”。这种 “神主动寻找” 的叙事,与慕迪布道团强调的 “个人得救体验” 形成呼应,成为复兴运动中打动人心的关键信息。
诗歌以 “妙爱”(OTHE LOVE)为核心意象,将神的爱描绘为超越人类理解的 “深广” 存在。这种爱不是被动回应,而是主动出击 —— 如牧羊人撇下九十九只羊去寻找那一只迷失的(路 15:4),神在基督里 “道成肉身” 进入人类历史,为拯救罪人舍命。歌词中 “披荆斩棘” 的意象,暗合基督在十字架上为罪人承受咒诅的救赎之功。
与神的主动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人类作为 “迷羊” 的无助状态。沃尔顿并未美化罪人的处境,而是直陈其 “迷路群山之间” 的困境。这种对人性堕落的深刻认知,与加尔文主义 “全然败坏” 的教义一脉相承,强调人无法靠自身能力得救,唯有仰赖神的恩典。
副歌 “乐哉主已觅得亡羊” 的反复咏唱,传递出得救的确据与喜乐。这与 19 世纪福音派强调的 “即时得救” 体验高度契合 —— 罪人无需等待,只要认罪悔改,即可立刻经历神的赦免与接纳。这种确据感在复兴运动中成为许多人生命翻转的动力。
《妙爱找我歌》自问世后迅速流传,成为浸信会与跨宗派聚会中的经典曲目。其调名《妙爱》(OTHE LOVE)采用 19 世纪流行的抒情曲式,旋律舒缓而深情,适合会众齐唱。据记载,慕迪布道团在欧美各地的聚会中常以这首歌作为呼召诗,许多人在歌声中回应福音,归向基督。
20 世纪 30 年代,该诗传入中国,译名为《妙爱找我歌》,收录于《普天颂赞》等圣诗集。中文译词在保留原意的同时,融入了中国传统文化中的 “惭愧”“念父” 等伦理概念,如 “思之惭愧不能当!离父我彷徨”,使福音真理更易被中国信徒理解。值得注意的是,这首诗的传播与中国教会在困境中对神恩典的经历紧密相关 —— 许多基督徒在战乱与逼迫中,借由 “主寻亡羊” 的应许获得安慰与力量。
《妙爱找我歌》的成功,为后世福音诗歌创作提供了典范。其 “叙事性歌词 + 抒情性旋律” 的结构,被后世诗人广泛借鉴(如《奇异恩典》)。此外,诗歌中 “恩典与人的回应” 这一主题,成为 20 世纪灵歌与敬拜赞美诗的重要母题。
《妙爱找我歌》不仅是一首音乐作品,更是一部 “流动的福音书”。它通过沃尔顿的笔触与戈登的旋律,将神的救赎大计浓缩为可唱可传的诗歌,跨越时空界限,持续向世人宣告基督的大爱。正如慕迪在临终前对汤普森所说:“我一生所能作的一切,毋甯作像这首诗一样的歌”,《妙爱找我歌》正是这样一首将永恒真理化为人间旋律的属灵佳作,其影响力将直到主再来的那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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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:选编自《赞美诗(新编)史话》 王神荫编著
播音:葛 云
后期:庄期凯
初审:融媒体
复审:蒋 翔
终审:黄明科